1942观后感510字

篇一:1942观后感看完这部电影,感觉就像某些人说的一样——虐心。从来没有看过如此让我心酸的电影,从来没有。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甚至一遍一遍地回忆电影中的每

篇一:1942观后感看完这部电影,感觉就像某些人说的一样——虐心。从来没有看过如此让我心酸的电影,从来没有。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甚至一遍一遍地回忆电影中的每个细节,每个细节表现出来的某种隐喻,某种内涵。

当人们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吃”不能被满足,于是,我们看到了1942年中原大地上的种种罪恶,种种扭曲,种种我们无法想象,也无法体会的感受。感谢刘震云先生完成的这一部调查体小说,也感谢筹拍这部电影19年的每一位工作人员,他们所做的种种努力,我觉得和在三尺讲台上的历史老师一样崇高,让我们铭记和正视历史。

在吃不饱的情况下人心都是丑恶的,当你能吃饱别人都吃不饱时人心更丑恶,因为人都有欲望。冯小刚最近的两部“灾难片”里开头都有“你懂的”场景,《唐山大地震》我觉得那完全就是个俗套,而这一次,在我们感觉到“虐心”的同时,已经说明了它更加真实,更加地还原了人性。每个人,在基本需求都满足不了的时候,心都是丑恶和扭曲的。而这个场景,莫言的小说里有几乎一模一样直击人心的描写。我想这不是巧合。

电影中很多卖自家小孩只为换两斗米的场景,而狗吃死人的场景,更是让人胆寒。可是在那个“饿疯了”的年代,更多的是人牛逼人吃狗,狗牛逼狗吃人,人吃人,大人吃小孩,甚至奶奶吃孙子这种说出来心都要一抽抽的>故事。我们无法想象,那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到底是文明时代,还是蛮荒时代,究竟是新社会,还是奴隶社会。说出来都有一股血腥味。影片中日本军官想出来的狠招给灾民发吃的让他们为日本人做事,理由太过充分也太简单:“他们是中国人,但他们首先是人。”而我说,人是人,但人首先是兽。当日本飞机编队向雪原中已经不是“手里有没有寸铁”而是还有没有力气站着往前迈步子的中国人投,扫机枪时,成批成片的中国灾民倒下,当雪原已经变成“血原”,我相信那些在空中的日本兵体内有某种原始的性能被唤醒,某种蛮荒时代的欲望被满足。人是人,人首先是兽。兽有。

时刻自诩为“硬汉”,但当张涵予饰演的传教者逃到一所小教堂,慈爱的神父边帮他包扎边和他对话,信仰坚定的传教者眼神已经开始变得迷茫,直至最后迷惑不已地大喊了一句:“既然上帝赢不了魔鬼,那还信他个求!”;当迫不得已的地主老范的女儿自愿“”换米,用“再也不见”来换取父女俩人的活路时,老范噙着泪水,仰天长叹:“我老范辱没祖先!”;当栓柱没能在火车上“拴住”自己的俩孩子,毅然跳下火车找孩子,却把用老婆换来的粮食落在了火车上,他精疲力尽地追着火车,声嘶力竭地骂了一句:“火车,亲娘!”时,我再也忍不住,极力不让眼泪流出。

整个电影的基调低沉压抑,对白简单真实,充分还原了历史,让人们仿佛切身回到了那个时代。我们不要让历史埋没,要让历史永远铭记在我们的心里,永远不要忘记历史带给我们的教训和伤痛。

篇二:1942观后感很久没有干过看完电影写观后感的事情了。这事比较二只是原因之一,让这事变得很二主要还是好片太少,烂片当道。今天要不是上个月买的团购券到期,要不是这部影片今天刚好上映,要不是还是不甘心去看《2012》圈钱版,也许我就错过这部片了。一切都是缘分。

这部片看之前讲什么我完全不知道。1942,看片名就不想看。管它讲什么,首先近代史一点兴趣都没。看年份搞不好是讲战争的,也是点兴趣都没。不过,海报上印了陈道明,对这位大叔印象不错就鬼使神差的进去看了。结果被震撼了。

荒凉的乡村路上,臃肿的灾民蹒跚前行。路上风雪漫漫,随时可能断粮,带出来的牲口都已充饥,有人典妻卖儿,有人暗自庆幸。为了填饱肚子,尊严的底线在这条路上低到乌有;日本的飞机几次轰炸,慌乱中自己的战士也会顺手牵羊以强欺弱;不可想象的世界,连牲口也会吃人。

原来的财主老范带着妻女、怀着孕的儿媳和一个长工走上了逃荒之路。在万千的灾民中,老范算是比较幸运的一个。随话说,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别人早已断炊断饮时,他们还存有不少粮食。看到家里原来的帮工卖女,他也有恻隐之心,周围人看到他施舍小米一个个都充满期待,可惜逃荒路漫漫,灾民无数他一己之力无可奈何,只好说是借给他们。

家财被溃军抢走,粮食一点不剩,原来养尊处优的他竟合伙偷驴,不幸驴走丢,肉没吃成反丢了帮工性命。女儿娇生惯养,逃荒路上仍带着一只猫,宁肯自己不吃也要喂猫。儿媳产后失血过多又受了风寒,没多久便去世。妻子勉强支撑,到洛阳时也走了。大年三十,有人来灾民区买人,女儿受不了这种饥寒交迫的生活,自愿让老范卖了她。他们一心想逃到陕西,结果到陕西境内了,老范唯一的孙子却窒息而死。现在是真正的家破人亡。原来充满希望,想象着白手起家东山再起的老范不想前行,只愿死的时候离家近一点。路上遇到一个刚死了母亲的孤女,认她做了孙女,以后两人相依为命。

花枝是一名普通的农妇,有着自己一直守护的东西——一双儿女,跟着丈夫带着婆婆出来逃荒,她从未喊过苦叫过累,只是不愿孩子受到伤害。婆婆病重,丈夫欲卖了女儿换点粮食,她宁肯饿死也不放弃女儿。怕自己走后一双儿女没人照料,她主动提出嫁给老范的长工拴驻,又让栓驻卖了她换点粮食带着自己的孩子讨条活命。走之前,她看到栓驻的棉裤破败不堪,又让他换自己较好的那条。她尽了一个母亲的全力!

灾民的身体一天瘪似一天,身上的棉衣棉絮都漏了出来,没有吃的将树皮磨成粉凑合。干旱加蚂蚱,让三百万人活活饿死而在一些地方官的上报资料里,灾情并不严重。

白修德是美国《时代周刊》的记者,亲眼见证了不可想象的灾情的严重。他的食物和毛驴被人抢走也不在乎,他冒着生命危险拍下了许多照片,到处奔走请求国民政府救灾。面对自己束手无策的状况,他只能对神父梅甘说说自己的观点:有人死去我可以接受,让我无法接受的是那么多人颠沛流离,政府却没有任何救援。

在这条逃荒路上,我很少看到有温情的地方。灾难让大多数人变得麻木,感情变得淡薄,饥饿激发了最原始的欲望,每个人心里都想的是自己和亲人安好,别人如何无所谓。所以就出现了老马这样投机的人,老马原来是县衙的伙夫,在逃荒路上做了巡回法庭的庭长,在他眼里这场荒灾挺好,他只盼望着在这场灾难中折腾些成绩,希望在灾后可以升官发财。没想到后来日本兵来了,他仍旧是一介伙夫,还得夹着尾巴做人,将尊严踩在脚下。更有一些官员私吞政府拨给灾民的救济款和粮食。

灾难面前,人性的善恶一览无余。真正让人感到的悲凉的不是灾难本身,而是灾难中温情的缺失与道德的沦丧。

昨天去看了冯小刚的大作《1942》,两个半小时下来后,原本怀着轻松愉悦心情入场的我,出来时心中却只有沉重和悲哀。

这部影片真实地记录了1942年发生的河南大灾荒,事实上,这是一段被很多人遗忘的历史,然而这场使千万人流离失所,横尸遍野的惨痛旱灾的确在河南这块富庶的土地上发生过。

1942年一场突如其来的旱灾降临在了河南,夏秋两季庄稼全部绝收,滴雨未下,蝗虫肆虐,很快整个河南变得赤地千里,老百姓们面临了一场十分严峻的“吃”的问题。于是许多人在家乡的粮食吃尽后,不甘愿在原地等四,于是带着一家老小,开始了一场向着山西的逃荒的漫漫长路。

本片用了两条线索来陈述整个影片的内容,分别是河南延津的土财主和他的长工一家,还有就是当时国民党的政府官员。这两条线索形成了两个极为强烈的反差,当财主和长工一家正在逃荒路上饱受饥饿的折磨和亲人阴阳相隔的痛苦时,国民党的政府官员却在繁华的重庆整天歌舞升平,明知有如此严重的旱灾却置之不理。两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颇具讽刺意味。

老财主本是延津一带的富户,家中略有积蓄。可惜不巧赶上了河南的灾荒,游离在外的土匪因为饥饿,于是就集体来到老财主家门口要抢吃的。老财主不得已只好让自己最信任的长工拴柱快马加鞭到县里去调兵,自己则先款待土匪,以此来争取时间。不料事情败露,惹怒了土匪,老财主的家中的工人与土匪发生交火,一时间整个大院里一片混乱,老财主的儿子被杀,仓房里的粮食也悉数被抢,使老财主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可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巧又是灾荒的年头,庄稼绝收,粮食紧缺,整个延津县都陷入了饥饿的危机。于是不得已,全县的人都开始了逃荒的道路,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条道路竟会布满悲伤与绝望。

在逃荒的途中,不计其数的人因忍受不了饥饿和行路的痛苦和劳累,最终死在了路上。生存下来的人则是继续疲劳地向前赶路。老财主一家本来带了足够的粮食,可是不巧碰到了国民党的士兵,又遭遇了日本战机的轰炸。在混乱中,粮食家伙全部被无耻的兵痞所抢掠。这里十分直观地反映了当时国民党士兵的无理和无耻。他们虽然是国家的保护者,却根本不体恤人民,在日军轰炸后的混乱中,很多国民党士兵争相抢夺灾民的财产,甚至还强占一些年轻的女孩,那样子不像是一个军纪严正、训练有素的国家士兵,反倒像是街头的无赖和山中的土匪。

在遭受这次的抢掠后,老财主一家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灾民,也开始了他们的人生悲剧。而饥饿的折磨也是越发地难耐,财主的旧日长工甚至在夜里偷偷地背着妻子要将自己的女儿买给别人做童养媳,而价钱却只有三升小米。可见当时的灾荒到了怎样严重的地步,往往到了这个时候,平日的金玉可能还不如这三升救命的小米。

逃荒的道路上,老财主的亲人因为无法忍受严冬与饥饿的折磨,相继凄惨地去世了。到了洛阳,昏庸的政府竟然不放灾民进城,军需官甚至还要从灾民当中挑选年轻的姑娘去供他消受,赤裸裸的置民于水火不顾,最后老财主不得已,将自己的女儿卖出去了,也只换得五升小米。

最后老财主最终成为了这个吃人社会的牺牲品,在自己的孙子也被他不小心闷死后,他彻底地悲伤和绝望了,去往陕西的道路也被军官封死。最后,他心灰意冷地孤身一人,在这冷漠充满寒威的世界上回头走去。此时的他只求一死,只想死得离家乡近一点。

我觉得这部电影和老舍先生的《骆驼祥子》有些相似,同是反映的旧社会的悲哀,同是描述的一个人从充满希望走向堕落的悲惨历程,只是不同的是,《骆驼祥子》是人格的堕落,而《1942》则是心灵的堕落,从希望走向绝望,被这个吃人的无情社会吞噬的过程。同时也深刻地揭露了当时国民党政府官员的昏庸。

在河南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大旱灾,甚至已经有人因为饥饿开始煮食自己孩子时。蒋介石却依然镇定自若地在华丽的重庆政府中与美国大使聊天,外交部部长听到《时代周刊》的记者白修德反映的河南情况时甚至还认为这是天方夜谭。政府官员明知道有灾情,却只是向外界一味地推说不严重,继续他们那糜烂的生活,而此时的河南却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美国记者白修德为了寻求真相,孤身一人前往河南,用自己的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切,在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大轰炸,见证了河南灾民真正的悲惨处境后,向政府官员报告,那些官员要么是闭门不出,要么是踢皮球一样地将责任踢来踢去,最后终于报告给蒋介石,迎来的却是蒋介石的消息封锁。可见当时的国民党已经无能到了何种地步。

与此同时,河南的逃荒路上,早已经是饿殍遍野,野狗甚至都开始撕扯人的尸体。灾民们都枯瘦如柴,道路两旁全是衰草黄土,每日只能靠吃树皮草根生活,人们的眼中不再有希望的色彩,只有绝望的死灰,而凛冬的寒威和漫天飘舞的冷酷白雪,也使得他们更加悲惨凄凉。

据不完全统计,因为这场大灾荒而饿死的人数大约有三百多万,而河南当时的人口有三千万,也就是说,有十分之一的人在这场大灾荒中死去,十分骇人,同时,也令人感到欲哭无泪,这场浩劫,如果政府救灾及时,如果国民党的士兵能体恤人民,不强行征收军粮,如果官员不是如此贪污腐败,可能就不会有这么多可悲的人,也不会那么多饱受饥寒,体会到了世态炎凉的,绝望的人在这茫茫长路上悲惨地死去。三百万人啊,三百万个家庭遭受了家破人亡的灾难,怎不令人揪心,怎不令人为之悲哀。

而在这场浩劫中,令人感到十分可笑的是,三百万人的死亡,三百万人的悲剧,政府官方的统计人数却不及其千分之一!简直荒谬至极,令人悲愤至极,令我深感当时的政府无能。

河南政府官方统计,在这场大灾荒中的死亡人数:106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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